商刻羽立即通知卡洛塔,后者拿来了体温计也联系了医生。
商刻羽把体温计放到纪颂书嘴边,烧得神志不清的人毫无张嘴的意思,任由体温计在她的脸颊上戳出一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啊——”商刻羽耐心地哄着她开口。
纪颂书没反应。
还不如阿列克谢耶维琪乖,商刻羽心想。
没办法,商刻羽只得撬开她的嘴,两指探进去捏住她的舌头,纪颂书呜咽地挣扎着,商刻羽也没有停手,把体温计压到舌下,再上下捏住她的嘴唇封唇。
体温计显示,三十八度七。
医生很快来过,检查之后确认纪颂书是受寒受惊吓导致的发烧,开了退烧药,纪颂书吃了药就睡下了。
商刻羽守在床边,卡洛塔对她说:“大小姐,我来照顾裴小姐就好。”
“不用。”商刻羽道,“帮我把今天下午的会议改到线上举行。”
“是。”
这时候是下午两点,办公室里,叶青瑜百无聊赖地缩在老板椅上刷手机。
她妈妈叫她学习经商管理,硬是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,打包来旁听多方联合会议。
但她对于继承家业一点兴趣也无,她的梦想一直坚定不移。
那就是成为一个躺着花钱的闲散富二代。
她既不是商刻羽那样的事业批,也不是纪颂书那样勤奋上进的乖宝宝。
她知道自己每天吃吃喝喝四处玩是败不光家业的,但要是让她继承,公司就有倒闭的风险了!
为了排解怨气,叶青瑜一连给纪颂书发了十几条消息吐槽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