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颂书感到一阵窒息,她想尖叫,又怕张开嘴和狗舌/吻上。

商刻羽在一旁噙着嘴角偷笑:“琪琪很听话的,你叫她的名字,她会听的。”

“琪琪,放、放开我……”纪颂书挣扎着。

阿拉斯加依旧狗行狗素。

“要叫全名。”

“啊?”纪颂书慌乱中问,“全名是什么?”

“阿列克谢耶维琪。”

纪颂书:“?”

她懵了两秒,琪琪变本加厉。

那湿湿热热的感觉,纪颂书确定了,她睡着的时候,这狗一定也来袭击过她。

“阿、阿列——啊啊啊啊啊啊,救、救我,商刻羽……”

“你不久前好像不是这么叫我的。你好好想想。”

纪颂书一边忍受着阿拉斯加的骚/扰,一边乱叫一气:“我不知道啦,商刻羽、刻羽、刻刻、羽羽,帮帮我!”

商刻羽无动于衷。

忽然,她灵光一现,喊了句:“桑桑!”

商刻羽龙颜大悦,向狗勾勾手指:“阿列克谢耶维琪,过来。”

阿拉斯加听话地从纪颂书身上撤退,绕着主人摇尾巴。商刻羽搔搔狗下巴,哄了几句就把它带出去了。

“好了,我已经把琪琪赶出去了。”

纪颂书不作声。

商刻羽掀开被子,就看到纪颂书曲着膝盖缩成一团,眼镜还歪在鼻梁上,湿漉漉雾霭霭的一双蓝眼睛。

她伸手帮她把眼睛扶正。
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