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这只耳朵后面有条黑线,和酒店里那只一样。”

“那就是工厂的机器有问题,所以一批次都有问题。”商刻羽语气笃定。

纪颂书挠挠脑袋,也不好再说什么,“好吧,是我想多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
她起身到门口,刚推开门,一只殷勤的狗头伸到她腿边蹭呀蹭,吓得她“砰”一声把门甩上。

“它还在门外。”她委屈巴巴地控诉。

商刻羽摊开手,耸耸肩,表示自己无能为力。

纪颂书灵机一动,鼓起勇气问:“我能在你这里睡一晚吗?我睡沙发就好。”

“你的酒还没醒吗?”商刻羽语气生硬地反问。

“可能是还没醒吧。”纪颂书沮丧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。

她明明可以让商刻羽把狗引开,自己出去,留宿这里简直是把别有所图写在了脸上。

她就要辩解:“那我还是——”

“你睡床吧。”商刻羽忽然说。

“诶?”纪颂书懵了。

“刚好我也睡不着,我去看会儿报表。你早点休息吧。”商刻羽关了灯。

书房和床隔着一段距离,黑暗中亮光渗过来,纪颂书支着脑袋戴着眼镜,悄悄地观察着光下的商刻羽,看她凝神时垂下的黑发、时而轻抿的红唇,看光滑进她的锁骨深深的凹陷。

看着看着,意识就迷蒙起来。

她原本打算,等到商刻羽累了就把床让出来,没想到这人是铁打的,全身心扑到工作里去,她自己困得上下眼皮打架,知道要撑不住了,提前拿着毯子去沙发上睡了。

不知道过去多久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商刻羽疲倦地扶了扶额头,打算浅眠一会儿。

她一看床上没人,正疑惑着,一扭头,却见到女孩缩在沙发上。

纪颂书睡相不太好,四仰八叉的,小腿晃在沙发外面。

商刻羽替她捡起地上的毯子盖回身上,一碰才发现她身上烫得吓人,脸颊如火,唇齿间迷迷糊糊地哼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