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充皱眉不语,姜公公一甩袖子出门去。
卫子夫举办的祈福仪式太子都没有露面,鸿月公主去请了几次都没有请到。
江充不信他们真的有什么“血浓于水”,但束手无策,只能等着宫外的人请“大师”来破局。
鸿月和太子的关系当然没到了亲密无间的地步,但也不会被太子几句话就气到失智。
刘据说了几次自己不想去皇后宫,见赶不走意志坚决的鸿月,便说自己要去军营了,说她一个女子,不懂得舞枪弄棒的乐趣。
还说今儿个卫青就在军中,自己要和他学习兵法。
鸿月一转念,微微倾身,讨教道:“太子殿下所言,让本宫也很是向往。不如今日我也不去那‘女人们的聚会’,和你一同去军营,也听听兵法如何?”
太子傲慢地扬了扬下巴:“你一介女流,去了可别被吓得哭了,丢了我的脸。”
鸿月笑道:“要是连门都不敢进,不是更丢人么?”
但见她态度卑微又坚决,太子只好应道:“带你去就是了,不过别带这么多婢女在身边。”
鸿月点头:“我就带一个驯马女帮我驱车。”
说完,赶紧差人去请楚服。
太子也不等她,自己先走了。
今儿太阳毒辣,太子细皮嫩肉,不是个铁人,到了军营就见不到影了,只差遣相熟的将军出门迎接。
楚服将马车停好,周围曾经在漠北共战过、相熟的将士们见到她,急忙过来打招呼,询问近况。
她摆摆手,含混道:“都是侍奉宫里的那几位,得到了公主的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