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发言实在太过惊世骇俗,楚服几乎想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她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这句质问实在是没有气势,童谣把它当做了问询:“很好,看来你都记得。按照你的计划,恐怕陈阿娇还要在宫里关五六年。照我说的做,三年之内你们大可以远走高飞,一切后果我来承担。”
楚服紧盯着她:“我凭什么要相信你。”
童谣就起身退了几步,坐在椅子上,尽量避免居高临下的视角:“这不是个赔本的买卖,楚老板。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那我们就应该是朋友,不对么?”
想要做前所未有之事,注定不会一路坦途。
世上所有人都机关算尽,你也别想坦坦荡荡。
楚服看着这个曾经伤了自己一刀的人,最后深吸口气,手还是慢慢松开了。
她靠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地看向童谣:“你想要什么?”
童谣露出少有的认真神情:“刚刚路上那坐牛车的女人,也是巫族,对不对。”
那牛车沙参盖着粗糙的破麻布,还带这些漠北的黄沙尘泥,安然无恙送达到夏府上。
夏府的丫头们把那些沙参拿出来,仔细清洗了,按照品相细细分开,装进垫着丝绒的红木盒子里,垒在库房里。
这是个细活,几个手快的丫头一起做工,一天也只装好了十盒。
当晚回府的夏书禾却神色匆匆,催她们加班加点,明儿就要送出去。
甚至怕人手不够,还带来了赵书菀。
赵书菀是被夏书禾临时花大价钱砸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