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她现在改命叫了童稚,往后立碑大约也不会叫这个名字了。

三人一时间没了去向,又不好挨着人家的宅子住,只能随便找了个破茅屋歇脚。

刚刚进屋,外面几忽而风雪大作,居然被困在了这里。

“还真是物是人非啊。”童谣靠在门边看雪,“当年童昇就是在这里找到你们的,她说这儿草长莺飞,特别漂亮,来信说我一定要来看。”

她说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,居然笑了笑:“我当时说好,可惜我骗了她,来了京城以后这是第一次来这里。”

楚服虽然听阿娇说过她们三个人的关系,但还记得童谣是怎么把她们算计的团团转的。

她从进屋开始就没放松过警惕,一直虚握着腰间的短刃,不知道童谣说这些话的用意。

童谣并不在意,依旧自言自语道:“那时候的胶东如同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如果那时候没有外力的推动,我和夏书禾不可能一起逃出来。”

“所以你就不择手段地找到了我们?”

童谣的眼睛里满是做作的惊讶:“我要复仇,当然是要不择手段。”

楚服看到她一步步走近,近到自己惊愕的脸映在童谣狡黠的眸子里:“难道你救陈皇后出宫的方法,是靠乞求皇上网开一面吗?”

“遗臭千年,万世骂名,你也都不怕么?

童谣却笑了:“将军,你就没想过,只要我胜了,从前的事情我想怎么写就这么写。违抗我的,我都能赶尽杀绝。”

她压低了声音:“从前的事情,你不是都记得么?楚、大、人。”

楚服握着刀柄的手瞬间收紧了,几乎想立即出鞘,抵在这鬼魅一般的女人的脖子上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