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坐直了身子,张望了一下马上的三个身影,又如无其事地拍着怀中孩子的背。

刘笙走前去请了童谣,一起去看自己的“墓地”。

童谣坐在刘笙的马上,因为太久没有骑过马,紧张到紧紧抓着缰绳。

偏偏刘笙为了逗她,出了宫就放马跑得飞快。

两匹马飞快穿过了街市,轻巧绕过了几辆拉货的牛车,看得童谣胆战心惊,大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骑马?”

刘笙挑眉,也大声回道:“在漠北待得久了,就什么都会了,我现在还会杀兔子——”

童谣:“哦,那你很快就可以杀人了——”

“几年不见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
童谣点头:“是啊,几年不见,童昇都变成个小坟包了。”

楚服和刘笙一起陷入了沉默。

她还是那么会聊天。

可到了一看,才发现那小坟包已经不见踪迹。

原本周围的几家农户已经不见了,连溪水带亭子,全都被圈在一堵高墙之内。

问了才知道,是有大人要把避暑的外宅修过来。大人生怕这地方有人埋骨,特意找人提前翻过一遍草坪,没见到什么无碑的墓,更没看到什么香囊。

楚服以为是自己记忆出了岔子,带着两人在附近找了许多圈,居然都没找到那衣冠冢。

后来童谣走得脚痛,刘笙也放弃了,还反过来安慰楚服道:“找不到就算了,兴许是附近有些鸟兽鱼虫,猫啊狗啊,知道我一定会回来,把我那小香囊叼回去做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