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会不会像曾经面对刘荣那样,只是装出一副温柔讨好、两不相欠的模样,想谋求更大的利益。

忌惮母族势力。

这是刘彻成为太子后学的第一课。

一旦你有了疑虑,就要刨根问底,狡兔死走狗烹也在所不惜。

不管是陈阿娇,还是卫子夫。

但他今天来之前,刚受了身边太监“少生业障、休养生息”的劝诫,于是把那点念头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
刘彻:“我只是觉得你的性子变了很多。”

陈阿娇十分违心地挤出来一个笑:“宫里的日子太自在了,性子也跟着慢下来了。”

她察觉到刘彻身上流露出的几分狠厉,手紧握成拳,掌心渗出冷汗。

没被他发现所谓的“巫蛊之术”,抓到把柄,他会换一个方式毁了她吗?

于是她画蛇添足地说道: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
“既然如此,皇后不如带我看看你的娃娃,我看看你变了多少。”

刘彻忽地站起身来,直接往内间去了。

“就算是有人想要怀疑她屋子里的娃娃,也拿不出证据的。”

楚服和夏书禾约好沙参的事情,仍然有些坐立难安。

这次她虽然逃脱了原本命运,却把阿娇一个人留在宫中。

像是又回到了多年前从长公主府出来的时候,她们又一次被命运戏耍,陈阿娇又一次把她赶走,又一次独自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