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上面赏下来的一柄重钺来玩,等到了食堂放饭的时候才心事重重地往食堂走。
刚走到食堂的门口,身后就跑过来一个厨娘,拉着她往校场的另一边跑:“快走。”
她慌乱中拿了两个馍馍:“怎么了?还没吃饭呢。”
女孩气喘吁吁,跑的说不出话,只抬手手指着校场中心,霍去病正和李敢对打。
俗话说高手过招,几下就能定了胜负。
楚服来的时候正巧,前几天刚成了朝堂新贵的少年人血溅三尺,染红了校场已经枯败的草坪。
霍去病原本闪着寒光的剑被热血染红,血液顺着剑锋往下淌。
将军的剑慢慢收了回来,嘴唇紧抿,几乎到了苍白的程度。
围观的士兵们并不敢直白地盯着看,见到已经分出胜负,急忙三三两两的散开了,装作无事发生。
厨娘轻轻拉了一把看呆了的楚服,她浑身僵硬地转过头来,嘴里的馍馍都忘了嚼。
她拉着楚服走到了人少的地方,低声说道:“我打算领了贴补就走,你也尽快走吧。现在不打仗了,这儿可不比漠北的大营。跟朝堂上一样,处处都要小心。”
后面半句“不适合我们待”被她咽了回去,楚服听懂了她的未竟之言。
楚服吞下嘴里的饭,像是还没缓过来:“怎么突然?”
厨娘四下里张望,这才小声说道:“谁知道呢,大约是给卫将军报仇的。”
几乎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,第一反应也都是这句话。
卫青是霍去病的舅舅、也是提携他的恩人。他一生功名显赫,因为一个自戕的逝者受了重伤,霍去病自然难以接受。
李敢能为了兄弟情义伤了卫青,霍去病也就能为了血亲伤了他,也是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