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有你陪着,我看她心情都不好了。”

童谣抬起头,眼神十分无辜,嘴角有一点若有似无地笑意:“娘娘这话可就不对了,我最开始不过是告诫夫人娘娘,想要小公主平平安安的长大,定要后宫和平,要争权夺势,才能保护好她,保护好自己。”

她手里的笔依然在写,字迹十分工整,眼神却不落在纸上,有些飘忽。

“荣宠一时,撑不到荣宠一世。她那么聪明,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。我不过是帮她照看照看孩子,又不是非我不可了。”

“我瞧着你倒是盼着她非你不可。”阿娇摇头,十分笃定的回道。

童谣扬了扬手里的笔:“内务府这么多公务才是真的非我不可。李蔡刚当上丞相就大修院子,大好的机会,不能不参他一本。”

陈阿娇的注意力果然被人牵着跑:“大约是钱多的没地儿花了。这京城姓刘,皇城根儿底下,哪有那么多地方给他李家修园子?”

窦婴闲在家里,只能用那一点闲钱,在家中装扮起园子,请刘嫖去看,盼望着缓和一点关系。

照理说,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。

窦婴落魄了,刘嫖居然还带着自己的新丈夫欣然前往,说关心哥哥现在仕途不顺,特地来关心,后给足了面子。

出门后,逢人便夸窦婴的园子修建的井井有条,移步换景,各类名贵花卉数不胜数,让人耳目一新,流连忘返,简直是天上人间。

顺带的,刘嫖听说李丞相家中大肆购入蜀锦,蜀锦一匹千金,窦婴不舍得买以后,送来了楚服作坊里仿制出来的布,也算是雪中送炭。

不少平民百姓听说少花些钱就能和王公贵族们穿相似的料子花纹,不禁也纷纷效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