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染布行的衣服在长安城中算不得数一数二,也常常赶不上时兴的样式,却比别人多一样蜀锦,卖得奇贵。
婆婆们不光打听,以为楚服很有兴趣,还买了一小块帕子回来给她。
楚服是为了查事情才问的,布坊的具体事务都是夏书禾安排的人去做,又不是她亲自在打理,因而对那蜀锦并不上心。
但那一小片布料上,用彩线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,精巧得很。
她因此把那帕子翻来覆去地看,最后下了结论:“拿来做喜被倒不错。”
婆婆们笑道:“就说将军是有了心上人,特地买了鸳鸯的帕子,果然错不了。”
楚服坦荡地点了点头:“参军之前就说过要娶她,可不能食言,做了将军就把旧人忘了。”
“只是做锦被可还要等一阵子,他们家的蜀锦都被几个将军买光了。”
“买光了?什么事儿要用这么多?”
婆婆们犯了难:“没听说过谁家有喜事,只知道各家都买了不少。也许是李丞相升了大官,要庆祝罢了。”
见楚服面露为难,她们赶紧补充道:“虽然只剩下几个帕子了,但要是急用,让我们的姑娘仿着样式做几匹也是可以的。将军的大事要紧,我们熬几个夜也就出来了。”
楚服笑道:“这倒不急,我随口问问就是了,不过是有些好奇,你们回头打听了来,给我听个响就是了。”
京城一共这几派,顺着一点线索往下查,总能找出千丝万缕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