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清楚的知道,那是种食髓知味的快乐。
“为什么又不说话?”楚服摩挲着她的手腕,“阿娇,我好想你。这七年,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你。”
下颌被人摩挲,不由自主地张开。
阿娇的眼睛被翻涌的酒意熏红,探出一点舌尖,任由那场雨灌满了胸膛:“阿楚……你为什么才回来。”
夏书禾还没救出来,刘笙的将来还没来得及安排,刘彻对她的杀心还不知道何时起又何时散。
在这宫里或者如同刀尖舔血,悬空走丝,惶惶不可终日,放不下心来。
为了麻痹自己,她把当年夏家送来的酒全都喝了,犹嫌不够,每年都要向夏夫人讨,酒量已经比当年强了太多,醉也成了奢求。
她迷迷糊糊地,被人抱在怀里,听到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围过来。
好烦。
用楚服的衣服捂一捂耳朵好了。
那场“雨”从胸口下到了楚服的衣襟上。
那件精致的袍子被皇后娘娘的眼泪和口水打湿,揉成一团,大概是洗不干净了。
阿娇感觉自己被人放到床边。
她眼睛里迷乱的灯火,和红罗帐、金丝床杂糅在一起,构成个巨大的金屋,朝她压了下来。
于是转身,跌跌撞撞往外跑。
撞到熟悉的味道,陈阿娇摸到楚服尚湿着、冰凉的袍子,像是忽然清醒了。
她睁开眼,拉住巫女皱巴巴的领子,吻了上去。
楚服的唇齿间没什么酒气,阿娇却忽然觉得越发恍惚起来,似梦非梦中踮起脚,想讨一个再深一点的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