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到了傍晚时分,许昌带着夏书禾等一干人来太后宫中述职,被留下来用晚膳。
碰巧下了班的窦灵犀带着几个女史,匆匆走到了门口。
刚一出面,陈阿娇就二话不说,下令让人把窦灵犀抓住,要她自己坦白。
“许大人在此,你自己坦白从宽。若是我帮你回忆的话,恐怕姑姑要吃些苦头了。”
窦灵犀被秋枣抓着两只胳膊按在身后,扭送到太后的面前跪下,声音却依然不卑不亢:“灵犀自知身兼重任,一直在宫中安分守己,从未做过对不起太后、对不起太皇太后的事。”
她的身体被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扭曲,看陈阿娇的眼神却依然像是长公主府中,那个总是操心自家小姐的姑姑:“皇后娘娘还未出阁的时候,就喜欢意气用事。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,难道还没改掉旧习么?”
“姑姑这话是不打算招供了?”
陈阿娇也不打算让她自己坦白,转头让夏书禾宣了条条铁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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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某年某月某日,窦丞相送了当归去太医院,是不是由你从中操作,送去了贤妃宫中!你那现在还有贤妃赏的玉佩和金瓜子!”
窦灵犀的脸白了下来,咬着牙没吭声。
陈阿娇弯下腰来,把她头发上一支凌霄花簪子拔了下来,转头呈给了王太后。
虽然没伤了她的髻子,可那簪子是窦太后所赐,象征着太后荣宠。而今被陈阿娇拔下来,是收回她的荣耀,伤了她的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