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夫顺势起身,跟着宫女去了外间用早饭。

童谣捏紧了拳转过来,眼睛阴鸷得像是恨不得以笔为剑:“多谢皇后娘娘提醒,臣妾看出来了。”

阿娇回过头看她,满意地点评道:“难为童才人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,还没瞎。”

“皇后娘娘既然想要直爽些,不如说说,我和她君君臣臣,该你何干?”

陈阿娇莞尔一笑:“难道不是童才人闪烁其词?下了好大一盘局!”

“皇后娘娘,这后宫的话可是不能乱讲。”童谣的声音忽然轻缓下来,眼神也变得柔和,像是教书先生在看自己不怎么聪明的学生一样,“我们可从没见过面,您怎么能毫无根据地乱说呢?”

她说的没错,当年那件事到现在都没有结果。

陈阿娇就算再怎么怀疑童谣就是童吕,就是那个怂恿严小少爷伤人的卖唱女,都拿不出证据。

就算能证明,那目的是什么?

童谣没什么耐心和她僵持下去,绕过阿娇,就要往卫子夫的身边去:“皇后娘娘可别忘了,你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。”

“把柄?我喜欢楚服这事儿天地可鉴,唯独世人不可鉴。童才人不让别人毫无根据地乱说,自己也提防着点好。”

“从匈奴传回来的情报?有什么证据!”驻扎边关的新将看着楚服呈上来的信,满脸不屑,“咱读了那么多年的兵法,从来不信这些胡扯的玩意儿!你,拿着,滚!”

绵阳公主的信飘飘摇摇散落,雪花似得洒在楚服的身上。

她全整理好抱进怀里,对着那将军说了几句奉承的道歉,就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