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想起昨天踹她膝盖那一脚,压下心里的不适,匆匆留下了一句“我去取点心来”,就扯着楚服去了里间,把人按在凳子上,直接撩开了她的裙子下摆。

厚厚的白布从小腿一直包到脚踝,没在鞋子里,难以想象下面究竟有多深的伤,怪不得站不住了。

还真是报喜不报忧,什么伤痛都是往肚子里吞。

这次楚服也说不出什么“不疼”的鬼话了,紧抿着惨白的唇。

陈阿娇后退几步,去自己的小箱子里翻出金疮药和止痛丸,一股脑地丢在楚服的怀里,又去拿了一盒点心来,抱在怀里,低着头看她。

楚服吃了一丸,脸色慢慢恢复了一点,站起来又跌回凳子里,“嘶”了一声,低低笑道:“这回可真成废人了。”

陈阿娇把东西撇了,埋头去扯她的白布,被楚服抓住手腕。

巫女的手冰得惊人,几乎透着一股死气,抬起头来的时候,眼神居然有些酸楚:“只有这样的时候,你才能多看我一眼么?”

陈阿娇挣开她的手,固执地去扯她的白布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系的紧紧的结。

楚服的声音懒洋洋的:“就这么缠到死,不好吗?”

语气不像是在说伤口,倒像是在说人。

她就这么撑在凳子上等着陈阿娇的回答,然后看到她拿起了剪刀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内容提要来自歌曲《一等轶闻》

第50章 梦中身(替换版本)

◎或如石中火梦中身只得一瞬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