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并没见过这几个姑娘,干脆按照家人的军功,分了八子或七子的位份,安排了住所,从储秀宫搬离出来。

宣读完,他淡淡瞥了一眼陈阿娇,转头对着卫子夫笑道:“这几位小主是将门之后,宫规学的不好,竟然自己跑出来,麻烦娘娘特地跑一趟了。”

“本宫奉旨协理六宫,这都是应该做的。有劳公公多在皇帝面前,给这几位新来的妹妹美言几句,也莫要怪罪教习嬷嬷的不是。”

太监拿了卫子夫的贿赂,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带着小主们各回各宫去了。

陈阿娇让人给跑的满头大汗的夏书禾送了手帕去,问道:“夏才人快擦擦汗吧,这是怎么了?”

卫子夫叹气:“昨儿个夜里,皇上宠幸了一位美人。清晨的时候呕吐不止,诊出来喜脉,叫了夏才人送珍珠去安胎。紧接着隔壁的宫殿又闹出胎动,皇上就派了夏才人去看看,随便送点什么。刚歇下来就被你给叫来了,可一点也没休息上。”

“珍珠不是内务府管这么?干尚书局什么事?”

“内务府的总管和内监昨个儿都告病了,公公连人都没找到。要不是夏才人来得及时,唯恐要遭殃。”

卫子夫说到这儿,觉得不给夏才人加官进爵,简直是浪费人才。

她和陈皇后看起来似乎关系还不错,上回还提起来让夏才人给昭容公主做夫子。要是趁机给她升个职,不知算不算帮了陈皇后一把。

陈阿娇眼睛一转,飞快地想到窦灵犀而今的官位,充其量也就是个大监,且并无同级别的共事。

趁卫子夫思量的时候,她轻声开口:“我记得大监还有一位空缺,不如就让夏才人试试。”

夏书禾左看右看,察觉出她们气氛的微妙。

她虽然算是“陈皇后的人”,也忠心于她,却也知她并不受宠,不敢把自己的前途全都押在皇后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