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就是刘彻亲口说的不允许皇后私下里认识太医,要体现知会他。

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一旁默不作声的平阳公主柔声道:“前几日卫子夫生产,我送了她些补药,想来也有剩的,不如就送给陈皇后,也省得太医院再去采买,惊动了会计司。”

刘彻一挥手,意思是你看着办,低头又去看折子了。

秋枣站起身,感觉刚刚那一挥手,像是给她和皇后娘娘的一巴掌。

陈阿娇对刘彻说的并不怎么在意。

主仆二人就这么又过了半天清闲日子,卫子夫果然带着那些补品送来宫里。

她入宫三年,除去没有受宠的一年,两年连着生了两胎,还都是女儿,身子亏损严重。

虽然受宠,可卫子夫脸色却差得很,甚至比不上陈阿娇一个刚刚昏死六天的人。

“皇后娘娘福大命大,断不可能命绝于此。”

“卫婕妤福气傍身,连着生了两个小公主,可叫人羡慕。”

两人见面先是寒暄了一阵,又各自相对无言。

连怀两胎,听着虽然受宠,可是怀胎期间皇帝并不会宠幸,加之生的又不是皇子,除了亏身子,几乎是毫无益处。

似乎还不如一个空有皇后之名的陈阿娇过得潇洒。

这时候,她怀里抱着的大女儿大约是觉得热了,拉着母妃的袖子哭嚎起来。

陈阿娇没有生产过,对孩子也不怎么亲近。

只是她扯着卫子夫的前襟哭嚎的模样,让她想起了那个曾经对她温柔无比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