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上,她最终不过是成了个给官府卖命的走狗,根本触及不到那些堂而皇之的工作。
他们既要楚服借着女人的便利,逼迫她去做许多枉论道德礼法的事情,又看不起她的身份,打压她晋升的前路。
那时候的楚服不敢去求什么人,生怕连累了阿娇,要受到严重的责罚。
可见做女官也并不是什么好出路。
她不是个天生就会圆滑人情世故的人,面对这样的事情总是吃力,总是时不时幻想能够重新拿起无眼的刀剑,重新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然而告别只是阿娇大婚前一个匆忙的照面,阔别太久,重逢也像是新欢,她带着长公主的赏赐满载而去,却没有从阿娇处获得过什么。
——只有她自己,像阿娇的遗物,飞蛾扑火般的被点燃,借来爱人剩下的最后的余温。
而今,跟着卫青的军队班师回朝,几乎每一步都是甜蜜的折磨。
越到京城,楚服也就越近乡情怯。
——
刘彻而今正因边境屡屡屡屡打胜仗高兴不已,桌上的堆满了捷报,并不关心后宫的事情,听了秋枣的汇报,也只是一脸“我就知道这又是她的什么把戏”的神情,淡淡地应了一声,难得地,没有为难这老实的宫女。
可宫女跪在地上,却久久没告退。
皇上伏案批着奏折,一抬头看到秋枣还跪着:“你可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陛下,皇后娘娘刚醒过来,身子骨不太结实。奴婢想请太医院的大夫来给娘娘开几副补身子的药。”
哪知道刘彻皱了皱眉,说道:“有病就去看太医,告诉我做什么。”
秋枣不敢反驳,赶紧磕头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