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无数个或成功或失败的古代的女性政治家,整个汉景帝到汉武帝的女性,从栗姬、薄皇后到王皇后、卫子夫在内,在史书上完全展示了“顺我者,历史上昌,逆我者,历史上亡”。

栗姬是妒妇,薄皇后是苦命的贤妻,王皇后是手段狠毒的良母,每个人都被根据“对皇帝贡献了什么”,打下一个标签。

而我要找一个角度,建立这些刻板印象,而后推翻,再重塑。

她们是在史书中被矮化为“娇蛮小姐”和“女扮男装”的政治失败者,进而是偷情和乱|伦者,是父权社会渺小的牺牲者,是吕雉时代最后一块陪葬品。

我不是一个好的权谋家,后面会慢慢替换掉前面布局不足的剧情线戏份(感情线应该不会有变化)

我我并不是一定要为她打下江山,只是想还原我所希望看到的故事,创造一个阿娇和楚服未曾见过、我也从未曾见过的,美丽新世界。

还有更多的话,我们下一卷见!(鞠躬)

第二卷:金屋藏娇,杀母立子

第46章 镜中花

◎她像是楚服留下唯一的遗物◎

汉武即位第四年,少年将军霍去病随舅舅将军卫青出征,带领八百名士兵的小队突袭匈奴大本营,杀得片甲不留,赫赫战功传回朝廷,朝廷上下无不为之喝彩。

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终于被打破,让汉人对汉军从此能一振雄风充满了期待,宫中前几日的紧张气氛也总算松快下来。

傍晚,秋枣揣着一袋碎银子,惴惴不安地塞给了御厨,总算端着御膳房精心做好的膳食火腿碧梗粥,回到了宫中。

她推开门,瞧着阿娇已经自己从榻上走下来,扶着栏杆站在了窗边,正探头看着外面摇动的桃树枝,像是想伸手去摘一朵。

“皇后娘娘,您小心摔着!”秋枣赶紧放下晚饭迎上去,扶住许多天几乎未进水米的陈阿娇,“您可觉得身子有什么不适?您要桃花,我现在就出去给您折回来,插在瓶子里就是了,何必亲自去摘。”

陈阿娇刚从梦里醒来,看着秋枣那呆呆笨笨的神情,张口跳出来一个“春”字,闭了嘴,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露出来,反倒眼泪滚落下来。

秋枣疑心是她昏睡烧坏了脑子,不敢说话,扶着她坐到桌前,端起粥来吹凉,小口喂进陈阿娇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