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原本看着棋谱对弈,听到外面的人聊天,神情仍旧严肃,像是入定,指尖却捻得飞快。

于是第二天,楚服腰酸背痛地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错愣的。

她忽然开始大口地喘息起来,直到呼吸到鼻腔和喉咙都因为过度呼吸而剧痛,才缓缓止住。

是昨晚折腾得太过火了。她想。

阿娇把她使得手段全都变本加厉地还给她。

开始的时候阿娇还知识学习,后面却惩罚起她的老师来,给她安上罪名,再让她一个一个偿还。

讨饶和撒娇都试过了,甚至逼出了楚服的眼泪。

每次阿娇哭,楚服都会心软的。

可是阿娇却觉得她哭得太好看,于是惩罚更上一层楼。

“我是什么人?”阿娇贴在她的耳边,温柔呢喃,和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。

“主人,小姐。”

“不对哦,惩罚你。”女孩的声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不悦。

楚服像是被流放到了不知名的极乐之地,呜呜咽咽,涎水从嘴角低落,泪水从眼角滑落,可是身体像是脱水一般难耐。

贪水的人遭到了报应,阿娇的气息侵略了皮肉,渗透入骨髓。

她每次只有听见“惩罚”两个字,才能勉强聚焦地看向阿娇,然后在对视中迎来有一次的流放。

“妻子,你是我的妻子。”楚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来。

声音控制不住地从她的喉咙里逃逸,显得过分高亢。

而后才被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