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:“刘彻的人,你去应付一下就好了,何必来找我。”
“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。他和胶东同样并不受刘彻的重视,急于证明自己,可以为小姐所用。”
女孩咬牙切齿,用力到险些把手里的笔折断:“什么臭男人,我才不用。不过就是用得到你的时候演一出楚楚可怜,用完了,就是狡兔死,走狗烹。”
这点她和楚服差得很大。
楚服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能填饱肚子的机会,八方来财。
很像路边的野狗,街上随便捡到的东西都不肯撒手,哪怕是没了肉的骨头,也都要咬在嘴里,把最后一点骨髓吸出来。
但是陈阿娇不一样,她奉行干干净净地来,干干净净地走,吃过一次亏,不肯让自己身上再沾上一点脏污。
不光自己不能脏,她还要让楚服也干干净净得。
说着,陈阿娇想起了刘彻那色眯眯的眼神,气得把手里的纸团起来想丢,又想起这上面写了重要的东西,又重新拿回来压在手边:“现在我来了,你也不许和他接触了。”
“听令。”楚服夹了一块李子放到陈阿娇唇边,“可小姐舟车劳顿,也该休息一下。”
陈阿娇摇着头,张嘴去咬那块李子。
好酸!
她五官都皱到了一起。
趁她脑子酸得懵住,楚服把人抱起来就跑,三下五除二剥下衣服,熟练地放进飘着花瓣的浴池里。
楚服把外袍也脱了,和陈阿娇的一起搭在屏风上,看着很是亲密。
第36章 戏水
◎此生不闪躲,濡沫到深海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