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世家大族掌着胶东的鱼盐之利,家财万贯,沆瀣一气。现在整个胶东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游行至此,明儿可能有好几个世家上门来拜访。”
阿娇无视了不远处探头张望的几个侍卫,俯下身凑到了楚服的耳边:“是么,那他们知不知道,侯国夫人现在在和自己的丫头同乘一匹马?”
“他们不会知道。”楚服伸出一只手指,贪-婪地摩挲着阿娇被亲肿的唇,像是回味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会把他们的眼睛都挖掉。”
这话说的很是果决。
陈阿娇掐住她的脸:“在胶东不过待了几天,你怎么就变了一副样子?”
楚服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她,这次没有躲:“楚服在世,进可攻退可守,第一件事就是保护小姐。第二件事,就是帮小姐开拓疆土。”
“胶东都是刘彻的眼线,你想死吗?”陈阿娇想起来那盒下马威的茶,又气恼起来,“他养了一堆不会叫、很爱咬人的狗,变着法子要脏我的眼睛。”
楚服摇头:“不,刘彻在这里没有根基,他们继承了许多年的家业,已经到了族中年轻人不好好读书,一味享用家业,青黄不接、没有人才的时候了,甚至还搞出了乱子,等‘太子妃’决断呢。反倒是这里世家大族的女儿饱读诗书,值得您的赏识。”
陈阿娇抓住她话里的意思:“什么乱子?胶东人向来尊崇儒家,遵纪守法,能出什么乱子?”
“即便再谨慎的人,稍有不慎,也会出乱子的。”楚服笑着摇摇头,“更何况是内忧外患,自乱阵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