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说不出是恐惧、兴奋、安心、还是欢乐。

生疏的亲吻让阿娇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,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呜咽,楚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。

马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,在芦苇荡中慢慢往前走。

陈阿娇靠在她的怀里,感受心跳慢慢平复,总算找回来一点理智。

她忽然想起来,楚服之前一直喊小姐,从不肯叫她阿娇。

怎么现在开始主动了?

阳光有些晃眼,唇被人摩挲得发烫。

阿娇两只手一起覆到楚服的左手手腕上,心底的怪异却愈发强烈:“你这衣服是跟童昇一起做的吗?怎么一模一样的。就连刀的包法都一样。”

“谁?”楚服脸上的茫然不似作假。

“童昇啊?就是那个给我们送信的人,你的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。”

楚服眼睛转了转,一拍脑袋:“这附近出名的裁缝铺子就那么几家,布料够结实的也就这一家,大多侠客都在这儿买衣服,用的都是同一个布料,手艺也都一样。”

“那这把刀……”

“他们会把刀背下山来卖,便宜、耐造,附近的侠士人手一把。”

陈阿娇还想说什么,就听楚服又说道:“忘记跟你说了,等会儿我们要去下榻的,是绵阳公主在登州时候住的宫室,不过只剩下了一个漂亮的空壳子,里面已经被人搜刮了一遍了。

“不过还是留下来一点东西,等下我拿给你看看。”

话题成功被她翻了篇,陈阿娇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别处。

楚服暗暗松了口气,快到后门的时候,她从马背上翻身下来,牵着马带阿娇回宫,才想起来有正事没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