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娇没心没肺地笑起来,没骨头似得,挨到刘嫖的身边:“都听阿娘的,阿娘最好了。”
“想要什么就和阿娘说,阿娘不会亏待了你。”
母女两个就此拉了一会儿家常。
灵犀不久就带着刘彻的门客回了堂前,说是已经备好了车马,请楚服即刻收拾行囊出发。
楚服只来得及和阿娇用眼神做了个告别,就和灵犀一同去了内院。
陈阿娇这才想起来她说的那个“今晚”并非玩笑,直了直身子:“有什么急事不能吃了个饭再走,现在去,是不是着急了一些。”
“后宫动荡会引起前朝不安,刘彻怕胶东的世家们借势投机,引起胶东第二次动荡,所以急着现在启程,是为了安邦。”
阿娇“唔”了一声,忽然有点后悔那饺子全都给丫头们吃了,早知道放到晚上热一热,还能对付一口。
还有那个没来得及实现的吻。
刘嫖看着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,没有吭声。
她把阿娇带到书桌边,要她磨墨写信给棠邑侯。
“等长安城的风波一过,我就把你二哥接到京城来小住一下,你也可以去胶东玩了。”
只字不提那个“守空房”的侯爷——家里自然有美妾帮她侍奉丈夫。
砚在陈阿娇手中发出沙沙声响:“那要是皇帝不肯惩戒太子和栗姬,娘亲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肯?”刘嫖的笔顿了顿,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小的墨渍,“阿娇在这连环计中做的难道不是很好吗?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做就是了,”
“我做了什么,阿娘全都知道了吗?”
“你是我的女儿,身上流着的都是我的血,手段也都是我教的,我当然一眼便知。”刘嫖笑着,提笔继续,“瞒天过海,巧用了美人计,欲擒故纵,借刀杀人。我全都很满意,这才是我刘嫖的女儿。”
我们想要的,都定会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