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娇绑好了头发松开手,又在她后颈按了按:“脖子酸吗?”
楚服尚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之中:“我让喜鹊送你的桃花枝,你收到了吗?”
“还说呢,被皇帝那老头看到了,跑过来刁难我。”阿娇气鼓鼓道,“还好你家小姐我机敏,才逃过这一劫!下回送花可别假以他手了,我还是喜欢你当面送给我的。”
“漠北有种花,名为马兰。等你跟我去漠北,我带你去看。”
“我等汉军踏平匈奴那一天。”
“小姐理想这样高尚,怎么和我一个烂人混在一起?”
楚服忽然近乎轻佻地勾住她的下颌,让她以一个算不上舒服的姿势抬起头来,撞进自己的目光:“你就没有后悔过么?现在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呦。”阿娇挑了下眉,下颌绕着她的手指转了半圈,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,把下唇凑到了她的指尖,“那如果是——我吃完了不认账呢。”
像是同时想到了几日前的缠绵,两人都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分。
最后,楚服蜻蜓点水般,碰了下她的鼻子:“现在还不行,去睡一会儿。长公主殿下有事情跟你说,要我下午带你过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阿娇往后退了一步,恋恋不舍地看着阳光在楚服的发间穿行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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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开的花窗洒下斑驳的竹影,和书桌上摊开的两幅美人画像相得益彰,像是得到了阳光的偏爱。
刘嫖掠过那树影,径直取来了桌上的一盒胭脂,用指尖取出来一点,轻轻点在了那美人画像的唇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