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演得可怜巴巴,眼神却黏在了阿娇唇瓣上。
小姐今日不知道染了什么胭脂,算不上艳丽,也并不羞涩。好像有桃胶酥酪的味道,能把整个春天都浓缩成一滴红。
具体是什么颜色,大概要在舌尖滚过一圈才知道。
“那……我加一条,我喂小姐喝,好不好?”
她挑眉。
小姐喂我喝的话……也可以。
阿娇看出她在想什么,笑问道:“我要是不答应呢?”
——楚服此人,太懂得如何讨好了,嘴上说着是讨赏,其实是讨得还是她的欢心。
“小姐不答应,我就天天求。”
楚服说的语气十分小心,手臂却使了力气,不加克制,很不客气,像是阿娇不答应她,就不放人。
“我是小姐的奴,天天侍奉小姐,我就天天求,求到你烦了,倦了,要把我赶走了。”
“是么?”阿娇怒极反笑,“难不成你你要给我当一辈子的奴?你就……只给我当一辈子的奴?”
“这难道……不是当初小姐要我做的吗?”
楚服的手指忽然蹭过她眉心,顺着往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,瞬间把她脾气刮没了一半。
阿娇抬手愤愤捶了她两下,却没用什么力:“好!你说的!我偏不答应!你求我吧,求到地老天荒,我倒要看看是你有耐性,还是我有耐心!”
说完,泥鳅似得从她手臂里挣脱,窜到两步开外,回头,视线落到楚服随风纷飞的发间,笑道:“不走吗?我跟后厨说了,中午做你爱吃的烙饼,加了羊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