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试试他的刀剁骨切肉好不好用而已。”

阿娇叼着牛肉舒展起肩膀来:“这样好的天,好肉应该再配上好酒。可惜了刘彻刚刚浇在地上那壶酒,绵阳公主又喝不到,还不如便宜了我。”

楚服凑到她耳边呢喃:“小姐酒量不好。回去我们好好练练,好不好?”

她说的话在理,可是阿娇直觉面前这个人是个假正经。

可眼前人眼神认真,直直望过来的时候,竟然让阿娇觉得心虚。

阿娇看得呆住,直到那隼消失在万里浮云之中,才抓住了楚服的手:“我们,我们该走了”

楚服这时候居然不依不饶起来,伸手搂住她的腰:“小姐还没答应我。”

阿娇惊呼一声,手里的牛肉险些被碰掉。

抬头时,鼻尖相抵,呼吸交错。

似乎只有这样的时候,她才能察觉到此人隐忍克制皮囊下的春心萌动。

巫女手心滚烫的温度穿透轻薄的布料传进来,像是直接抚摸在阿娇的腰上,却远比直接探进来还要直白,让她浑身不争气地一软,抬手撑在楚服的胸口。

大约是觉得手感不错,阿娇在慌乱中下意识捏了捏——的确不错,很有弹性。

没想到她这时候还想着耍流氓,楚服失笑,低头把前额顶在她的额前,央求道:“我救驾有功,小姐可还有一个赏没有给我呢。小姐答应我这件,好不好?”

“我不是给过你了吗!”她惩罚似得又捏了一把。

楚服装作吃痛,“嘶”了一声,眼睛耷拉下来,“那是小姐赏给我的,不是我亲自讨得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给自己讨点东西?”

“我讨赏,原来还得说出缘由,让小姐把关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