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她被小姐驯服、小姐赐予簪子的那一日,她就疯了。

那玉簪曾经一次又一次碾过楚服的舌尖和皮肉。

所以她才想让小姐也尝尝玉石的味道……

也想尝尝,玉石方才尝过的味道。

楚服盯着阿娇一张一合的唇,理智全然崩塌,被亲的欲|火乱窜,几乎听不见她后面的话,只想再亲下去。

初次偷欢,加上身体刚刚受了伤,阿娇很快就感觉到困倦。

她哼哼唧唧蜷缩到她的怀里呜咽,像是哭又像是在笑:“这次赏你的东西还满意吗?”

酒烧着她的神智,直到干涸。

于是她沉沉睡过去,又在不久之后忽然惊醒过来。

身上干燥又舒服,就连差点被掐断的脖子都是舒爽的,被人仔细照料过。

肩膀处的大片淤青已经被人揉开了,贴着冰凉的药膏。

楚服依然大敞衣襟,神情专注地抱着她。

阿娇迷糊地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好,扶着宿醉的额,总算找回了一点理智:“你还没说,你是怎么跑到太后宫里找到我的,难道就没人拦着你吗?”

“我见你迟迟未归,于是去秉明了太后娘娘。偏殿门前不过是长公主身边几个婢子在外面守着,拦不住我。”

楚服垂下眼睛,克制地在她的下颌落下一个吻,声音有些低哑。

“小姐有危险,我不得不擅闯。小姐说过,我留在你身边就是护你周全。我只听你的话,赴汤蹈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