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主子明明在毫不留情的逼迫,可却又小心翼翼,不敢更进一步。
楚服终于无法忍耐,伸出一点点舌舔上了她的唇瓣。
然后是唇缝,齿列,舌尖。
像是教学一样,一点点诱敌深入,抵死缠绵。
楚服发觉自己是个监守自盗的人。
明明说着要保护她,可是现在动心的是她,忍不住非分之想的也是她。
她一边唾弃着自己,一边放任着自己的防线溃不成军,腰腹用力,把女孩顶入怀中,一只手不容抗拒地按在了她的后颈,另一只手则拢在她细瘦的腰间。
然后,几乎带着强制意味地,十指不受控的收紧。
把这春宵一刻当成短暂的占有。
混乱的升温让醉酒的阿娇如坠云端。
唇齿相交,明明都是没有经验的人,可楚服比她急切很多,像是一个渴水的人看到了泉眼,拼命地索取滚热的水流。
原本十分克制的两只手开始作乱,蹭过颈肩又滑进腰侧。
她整个人都软了被楚服吻得呼吸不过来,眼睛里也渐渐泛起了泪水,忘了挣扎,只能含混不清地说道:“停……停下。”
她觉得身体里控制不住的滚水找到了落处,挣脱开楚服的桎梏,抬头轻咬了一下巫女的下唇,伸手在她的脖颈上摩挲:“真好,你也疯了……”
疯?
楚服一早就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