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为女子,为主仆,为青梅,却不能堂而皇之迈入更加深入的关系之中。

“礼数?”阿娇有些恶劣地对着她的敏感处下了狠手,“我是你的主子,我就是你的礼法戒律!要什么礼数!”

“不,别!”楚服想要哀求,却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分甜腻和可怜了,又紧紧闭上了嘴。

像是有多么坐怀不乱一样。

“我还以为你刚刚那样勾我,是想讨赏呢。”阿娇被她气笑,手下却完全没有卸力,“刚刚勾我的时候理直气壮,现在怎么反倒想起来讨饶了?”

楚服垂下眼帘,长睫遮住了眼睛里的神色,低声说道:“奴婢不敢讨赏。”

如果一定要讨,她可以求小姐开恩,让自己一直留在他身边吗?

小姐她是未来的皇后,终究不会属于她。

除此之外,她烂命一条,大概也没有其他的愿望了。

阿娇忽然意识到自己多说无用,这块璞玉用最坚硬的壳对着自己呢,口是心非得狠:“看来,还得我主动赏你点……合你心意的好东西了?”

面前的巫女避而不答,却是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
既然不会说话,那这张嘴还是做点别的吧。

我就当你是邀请了。

于是她阿娇下去一个带着酒气的吻。

简单的浅尝辄止,带着过分生涩的主动,能品出来浅浅的甜味。

阿娇并没有闭上眼睛,像是生怕漏掉楚服的一丁点反应,又像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诱引。

炙人的温度从阿娇的身上迅速传递到楚服的身上,把她的血液也烧沸。

楚服敞着衣领,被困在女孩身躯和床铺中间,肌肤相贴的部分在急速升温。她滴酒未沾,却好像也醉了,抬起手来扶住她劲瘦的腰肢,承接着女孩所有生涩又疯狂的渴|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