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在这儿……也不错。

她的唇角被磨蹭到发热,正要放任自己被淹没,主动交出掌控权的时候,被人晃醒了。

水淹的感觉好像还留在身上,阿娇如坠深渊,睁眼就看到水源站在她床边上,十分的道貌岸然:“小姐,该起床了。”

声音无波无澜,哪有什么跑了调的惊涛骇浪。

分明就是一条搁了浅的死鱼。

她一张嘴,不知到该说什么,心底里那点讳莫如深的悸动却激动起来,没个把门地从嘴里逃逸了,抓都抓不住。

阿娇:“……楚服。”

楚服:“小姐,你该更衣了。”

见过名山大川的眼睛明明如此多情,可看向她的时候却只有一坛死水,任凭阿娇如何翻搅都无法掀起涟漪。

昨晚的亲密和那场春梦一起了无痕。

青天白日里的楚服又恢复了一个下人该有的模样,毕恭毕敬。好像昨晚那个把人抱在怀里穿衣服的人不是她,好像夜色掩映下那个疯狂出格的人不是她。

伺候更衣的时候,阿娇连她的手都感受不到,像是刻意回避着肌肤相触,衣服就已经乖乖套到了她自己的身上。

“楚服,我昨晚做了一个梦。梦到你了。”

楚服转到她面前来,帮她理好腰带和香囊:“夜长梦多,奴婢要是在梦里搅得小姐睡不安稳,就去帮小姐调配一些安神香来。”

阿娇很想说,你就是闹的我睡不好。

闹得我恨不能永远也不要醒过来,永远抱着你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