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嫖说,这些人为了讨好我们,大约是讲不出什么好东西来了,而今你自己认字,这就够了。

说完,便不再为她请先生了。

这虽然是好的,可是没人再告诉她朝堂上的事情了。

于是陈阿娇在下一次来葵水之时,特意跑去告诉娘亲自己已经来了葵水,以为自己做了“成人”,便也能左右自己的言语和耳朵,想让阿娘告诉自己外面的事情。

可是刘嫖如临大敌,给她准备了许多补气血的药物,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,还给她拿来了许多女人才能戴的珠钗,却对朝堂风云只字不提。

——明明长大了,但她还是跳不出长公主府高高的围墙。

也没再有人教她那一套珍贵的手稿。只能靠她自己研读。

为了读懂那几位老臣的“遗书”,阿娇越发勤奋好学起来,也不让楚服给她代笔作业了,大有头悬梁锥刺股的架势。

就连灵犀都忍不住调侃,小姐这是打算去朝堂上做公卿,来日加官进爵吗?

她走了后,陈阿娇和楚服不约而同对视一眼。

阿娇黯淡笑笑,把怀里那团成一团的手帕抽出来,塞进了楚服手中:“加官进爵,可就写不了这些‘艳曲’了。”

楚服把手帕展开抚平,又仔细叠好,一双眸子闪着星光:“赏我的吗?”说完,不待阿娇点头,已经揣进了自己的怀里,“那小姐可不许反悔了,这是我的宝贝了。”

阿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