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是她身上的一部分,那就应当有她掌控大局,全权豢养。
不得逃出生天。
刘嫖:“灵犀,你说她会不会生出谋逆我的心思。”
“小姐不会。”
小姐不会。
小姐也的确不会。
她那么单纯,怎么会懂男人的心思,怎么会懂如何为自己谋划前程呢。
第二日醒来,就有丫头来报,说灵犀一大早起来,还没点卯,就赶着来院里了。
她也没把阿娇惊醒,直接把做事的婆婆们都赶出去,把厢房搜了个遍,打发走了一大半。干净的不干净的东西全都翻出来,一箱箱堆在院子里。
剩下的丫头们战战兢兢,也都城门失火池鱼遭殃。
唯独楚服的箱子塞在阿娇床下,躲过一劫。
箱子里的东西说来也乏善可陈,只是阿娇送她的那把藏了毒剑的簪子被她小心包起来,压在箱底。
若是被发现了,大概要判一个有心害主的罪名。
“以后在小姐面前做长舌妇的,说了不该说的,去伙房用烧红了的碳把你们的舌头都烫掉。”
训完了院里剩下的丫头们,灵犀拧着帕子,像是送给谁的白绫,手上十分用力。
而后,她意味深长打量了她们一圈,走到楚服跟前。
“听说现在是你在小姐身边,近身伺候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