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服点点头,也不顾她看不见:“戴了。”

她要是有尾巴,估计竖的高高的,左右晃。

阿娇笑着靠在轿子上,没再说话,让这斑点狗的尾巴一直晃到了正厅附近,忽然夹紧了。

路两侧立着配剑的大皇子近卫,身上穿着甲胄,寒光森森,好大的阵仗。

楚服把她扶下车,听见陈阿娇在她耳朵边嘀咕道:“这儿是又不是侯府,在这儿耀武扬威什么呢。”

陈家的侯国名为棠邑侯国,在江南淮水一带,离京城远。长公主嫁给侯爷后,本是随着他去了侯国,可为了常来京照看皇上太后,总住在宫中,饮食起居都不便利,就在皇城附近置办下这处宅院。

阿娇六七岁就跟着长公主到了京城,常常一待就是大半年。因路途遥远舍不得孩子辛苦,鲜少随着母亲一并回乡,也就长留在京城里。

这自然还有另一种意思,让她逢年过节,去博后宫中寂寞的窦太后欢心,还能和皇子们一同做伴,培养感情,为将来立后一事早作打算。

这不是正经的侯府,又挨着皇城,有其中的侍卫把手,自然十分低调,没什么排场可言。

可真不是大皇子殿下来彰显恩宠的好地方。

进了门,阿娇先扑进长公主的怀里,甜甜喊了一声:“阿娘。”

馆陶公主刘嫖把女儿抱入怀里,笑着打趣几句,眼睛就瞥到了楚服身上。

这孩子似乎太魁梧了些,欣长挺拔,腰肢劲瘦,哪怕是去当大皇子的护卫都说的过去了。

楚服被人看得有些不自然,下意识缩了下脖子。

阿娇忽地猛咳一声,把视线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后,笑着对刘嫖说道:“一个丫头而已,阿娘关心她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