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下腰来看她的动作,也把阿娇的气势压低了一截。

阿娇先是微恼,可是仔细一想又被逗笑了,脸上的气恼几乎挂不住了。

她又羞又气的胡乱推搡楚服的肚子:“贫嘴!”

气愤异常,却不会罚人,像是个小狼崽似的。

楚服想着,又想伸手去刮阿娇的鼻子。

就在这时候,院门忽然开了,进来一个丫头,说道今日大学士全都被皇上诏去了,恐怕有些时日不能来给小姐上课。

阿娇欢呼一声,又抱住了楚服的腰,嚷道:“看,这下可没人逼我们念书了,你陪我蹴鞠。”

说完,把脸埋进楚服的衣服里嗅了两口,闷声说道:“不说话就是答应了,不许反悔。”

巫族人洗衣服是有什么秘诀吗?为什么闻起来这么香。

楚服把她搂进怀里,柔声说道:“我去看看新的蹴鞠做没做好,拿回来陪你玩。”

“好。”

于是阿娇坐在屋檐下,跟楚服说快去快回。

楚服刚走到门口,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:“等等!”

楚服回过头去看她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想吃龙须酥,”阿娇跳起来,三步两步跑到她身边,对了对手指,眼里满是心虚,“阿娘嘱咐过厨房,不让我多吃的,说怕我发胖破了相,你去帮我抓一把来,我们偷偷的。”

楚服就被她的表情逗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