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乎者也,之乎者也。
阿娇不喜欢,宁可楚服当个哑巴。
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只能停步于主仆,没法顺着她的心意再进一步。
翻过了这一层界限她们究竟能去往何方?阿娇不知道。
她在那些不属于“她”的字句里挑挑拣拣,没有一个能拿来用。
她找不出,就逼着楚服帮她找:“你能不能换一句话?换一句不一样的?”
楚服眨眨眼看着她,眼神里写满了迷茫。
风雨如晦,鸡鸣不已。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
她们之间的感情,应该比这还要激烈,要像狂风暴雨,要像鸟兽嘶鸣。
阿娇说不出,在楚服的身上蹭来蹭去,最后咬住了她的锁骨,轻轻嘬了一口。
“!小姐,只有夫妻之间可以这样。”
阿娇是被她抓着脖领子拎下来的,像抓小鸡仔。
她自知理亏,也就坐在楚服身边不说话了。
阿娇黔驴技穷,可是楚服是挂在她驴脑袋前面的胡萝卜,让她不由自主,围着磨盘打转。
她在楚服怀里转了个圈,把她手里的毛笔一丢,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,而后福至心灵,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