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纷似坠楼人。

花携露湿了她的鬓角,楚服就在那片花雨里,独立,合眼吹着一首不知名的曲子,仿佛是从那本摔落在书桌前的的楚辞里,跌下来的人。

馀花落处,满地和烟雨。

阿娇晃着楚服的袖子:“我也想学。”

楚服看着阿娇晶亮的眼睛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
“这是巫族用来招引鸟儿的乐器,有时候也用来互相联络,不是好玩的。”

“我要嘛,我就玩一会儿。”阿娇软声求道。

她毕竟是买来给未来的小皇后解闷的,这会儿阿娇反倒窝在她的怀里撒娇。

楚服心神纷扰,乱了阵脚。

阿娇察言观色,拱到她怀里撒娇道:“能不能学嘛,能不能学嘛。”

见楚服愣神,她可怜兮兮地问道:“是我肉体凡胎,学不得吗?”

好半天,楚服才缓过神来,有板有眼地回答:“小姐学琴棋书画,不该沾这粗鄙的东西。这埙不过是我们打猎时候用的东西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”

“你不是来陪我玩的吗,这么古板做什么。”阿娇嘟起嘴,显露出一点大小姐的跋扈来,“我就要。”

说完,抬手竟然直接把那埙抢了过来,一闪身就跑到了屋檐下,把埙抱在怀里不肯撒手。

阿娇转过身来,朝她吐舌头:“借我玩一会儿嘛,楚服是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