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得了自由,岑千亦还来不及惊讶,人就被揽着腰转了个面。
又重新被亲上了,那只湿漉漉的手更是直接贴着她的脸,让她无处可逃。
在感觉到那手蹭过脖颈摸索上外套的衣领时,岑千亦用力咬了一口贺殊。
说是用力,其实也没怎么用力,至少不是之前咬破贺殊嘴唇的那种力度。
但贺殊感觉到了岑千亦这突然一下的不寻常,感觉到人有话说,尽管不舍得,贺殊还是立刻停下了动作,连捏着拉链的手都顿在原处,没有再继续往下。
“嗯?”贺殊压低的声里,能听得出一种欲/望被生生压住的难耐。
听得岑千亦感觉耳朵像是被咬了一下,又痒又麻的。
她看着贺殊,努力喘匀了气开了口。
“你说过的晚上你躺着不动”
岑千亦刚刚想起来了这话,同时想到了现在就是晚上。
贺殊呼着气,眼里有疑惑:“什么时候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岑千亦抢着打断了:“那天,在医院检查,你说的,要是我手伤好了,你就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贺殊亲住了。
贺殊没想到,岑千亦要说的是这事。
“我怎么这么坏。”贺殊亲了人后松开,看着岑千亦,“你那时伤才好,竟然要你辛苦。”
说着,湿漉漉的手捧起了岑千亦的脸,继续亲,亲得很用力,很刻意,洗手间这么一方小小空间里,啵啵啵的,一个又一个的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