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着急,但洗手,一定得洗干净,手艺人的基本职业素养。
岑千亦偏开了些脑袋,躲开贺殊说话时呼出的热气。
她能动的也就只有脑袋了,贺殊将她紧紧卡在了她的身体和洗手台之间,一点前后活动的空间都没有。
洗手台边沿的大理石很凉,身后的胸膛却很热。
综合之下,她还是越来越烫,就连那被揉搓的手,都热了起来。
“手洗干净了”
岑千亦难耐的往后拿身体抵着贺殊,试图推开些人,但贺殊不动,这么一来,她就严丝合缝的靠在了人怀里。
贺殊又笑了声,岑千亦这样,会让她感觉她比她还心急。
从水流下抽回了一只手,贺殊把岑千亦的脑袋偏了过来,亲了上去。
嘴唇撕磨,挤压。
手也不忘回到水流下,重新握住岑千亦的手,手指横插进去。
一边揉搓着那细滑的手指,一边撬开那紧闭的唇、探进温热的舌,用最敏感的舌尖在彼此口腔里来回蹭弄。
水流声哗哗,手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之时,唇角却被勾缠出了细密泡沫。
感觉到那温热的舌尖顶过敏感的上颚,在腔壁里不断深入,岑千亦开始呼吸困难,无法吸取更多氧气,她只能扣紧了贺殊的手,本能的求助。
贺殊感觉到手上的力度,余光望去,错落的手指绞缠在一起,像是两具身躯在抵死交缠。
眼角忽得一烫,呼吸也跟着粗了起来。
贺殊松开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