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以肯定,她一定不是原本的贺殊。
想到这,迷蒙着水汽还未散的眼底划过一缕光。
那会不会
看着换完了床单,拿着个吹风筒走到近前的人,岑千亦眼尾微挑,不懂她要干什么。
贺殊弯腰插上电源,打开吹风筒,在手心里试试了温度后,关了,看向岑千亦。
“宝贝,吹干了头发再睡。”
这一声宝贝,喊得岑千亦感觉才消散的酥麻感又来了,抵在沙发上的脚趾,尽数蜷起,抓紧了布艺的沙发面。
贺殊说着话,就已经在岑千亦坐着的这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坐下了,没听到岑千亦的应答声,她有些狐疑地躬身往前去看岑千亦的神色。
突然对上从身后绕过来的脸,岑千亦想藏好的脸红完全暴露了。
贺殊眼里有些惊讶,刚刚结束后,她抱着人缓了好久,等给人放到沙发上时岑千亦虽然脸上还有红意,但也没有这么明显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岑千亦摇头:“没事,不用吹了,我困了,想直接睡了。”
贺殊捋了缕岑千亦鬓边的头发放在指腹间捻了捻,虽然说不算湿,但也没有完全干,还是吹干了睡比较好。
“你困就闭上眼,我很快。”
说着就打开了吹风筒,呼呼的声音,打断了岑千亦想说的话。
温热的风从发间穿过,那只之前还肆意嚣张的手,现在很温柔地在她的发间穿梭。
岑千亦原本只是个托词,现在倒真的有点困意了。
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时间在这呼呼的风里好像被放缓了。
等声音终于停了,岑千亦被抱起时她才睁开了眼。
重新被抱回到床上,岑千亦搂着贺殊的脖颈没松手,问了在吹头发前她就想问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