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了手,又像要称臣般,俯了首。
当颤动的腿侧肌肉被牙齿咬过时,岑千亦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俯首,不一定称臣!
岑千亦慌乱地蹬着腿,凝结在眼角的水汽无助的滑落。
“贺殊,贺殊”
十指埋进贺殊黑色的头发里,岑千亦感觉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风雨飘摇,或许,还有电闪雷鸣。
落不了地,又难以完全腾空。
像在森林里追逐一片云,求它快落一场雨,带着她一起回到夯实的地面,但那片云却带着她越飘越高。
水汽凝结的越来越厚。
岑千亦止不住的颤栗。
在最后一刻来临前,岑千亦失神的在想,这要是一场雨,怕是不小。
难以压抑的声音,从喉咙溢出。
昏暗的天际完全亮了起来。
一缕阳光透窗帘缝隙落入时,一场雨,淅沥而下。
确实,不小。
天亮了,岑千亦倚在沙发里,慵懒的眉眼间,全是倦意。
这倦意里还能看出一种饕足后的晕迷。
看着那利落又熟练换着床单的人,岑千亦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的发麻大脑,缓缓的,生出一点疑问。
按着她查到的资料,贺殊生活优渥,从小养尊处优,又怎么会做这些,她看着人换床单的熟练程度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。
她还不知道她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