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力行地‘惩罚’着岑千亦。
岑千亦慌张地扭动身子想要逃脱,她伸手去推贺殊的脑袋,却换来了更用力的吮吸。
屁股上,也挨了一掌。
不轻不重的一掌,却震得她背脊都酥麻了。
眼角忍不住的沁出了一点湿意,岑千亦原本推人的手,改为了紧扣贺殊的肩。
看起来就好像,不要人走一样。
至少从镜子里看起来是这样的。
贺殊坐下的这沙发凳,身后就是换衣镜,她背对着镜子看不见,岑千亦却看得清晰。
看着镜子里那红透了的脸,光裸的肩,还有那埋首在一侧胸前的人,以及另一半身体上那只拿捏着她的修长手指,在将她搓揉捏扁。
还有一只手,镜子里只能看见手臂在动。
只有岑千亦知道,那才是贺殊最大的放肆。
镜子里,所有的一切,都在冲击这她的五感。
岑千亦心跳气喘,高高仰起了头颅,不敢再看。
同时也放弃了抵抗。
身体里仿佛要下一场雨。
但雨还没完全落下,人先凌空而起,岑千亦毫无防备,一声惊呼。
贺殊直接托住了岑千亦的屁股,抱着人出了衣帽间,给人放到了床上,脱了碍事的衣物,给人塞进被子里。
岑千亦看着地上皱巴成一团的布料,别开了已经湿润得要滴水的眼,裹紧了被子,故意说道:“那个我困了,先睡了。”
贺殊却不顺着她的心意,硬是扣着人的脸,强迫岑千亦看她的被泅湿的裤腿。
“你弄的。”
岑千亦烫着一张脸,颤着眼,想要反驳,但喉咙发紧,难以出声。
她想说,这明明是贺殊弄的啊。
但最终,只哼了声。
声音黏腻、湿润,还带着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