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出去。”
岑千亦脸上涨红一片,贺殊竟然能一脸严肃问着这问题。
她一口咬在了贺殊肩上。
贺殊空着的手,抵着岑千亦的额头给人推起,迫使人看向自己。
“嗯?怎么知道的?不说的话——”
贺殊用行动来直接告诉岑千亦不说的后果。
岑千亦难耐地扭动身体:“我说,我说。”
贺殊看向岑千亦那双仿佛染上的粉意的眼眸,顶上那盏射灯的光落入其中,有种水光潋滟的感觉。
“我绑你的人是我雇的,我让她说的。”
贺殊笑了,她就说呢,怎么会有那么墨迹的绑匪,那么随意的绑架,最后还轻松被她放倒了。
“原来是你,说,为什么这么做?”
岑千亦:“你能不能,能不能,啊,别,别动了”
贺殊不想听解释了,她想她猜到了,这人真是,她心里甚至有些愧疚,她却不能告诉她,她早就知道了。
贺殊咬住了岑千亦的唇:“怎么罚你?”
岑千亦心说她都还没罚她,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,还装的不知道。
“你先——唔——”
贺殊拽过肩带往下一扯,把那些蕾丝织就的黑蔷薇全部堆叠在腰部。
露出的牛奶般的肌肤,在光下仿佛镀了一层碎金。
贺殊冲着那没了黑蔷薇遮挡的胸口,就是一掌。
很轻。
被拍过的地方,只上下一个摇晃。
但岑千亦的脑袋里,却像是炸开了无数的火树银花。
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贺殊。
贺殊冲着她挑眉,一副,‘对,是我干的,我还将更过分’的挑衅表情。
还不等岑千亦反应,那挑衅的脑袋就低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