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岑千亦也没想现在就说这些。
“说来话长——”
“那就慢慢说。”贺殊打断了岑千亦,亲了亲她的鼻子,“我有时间。”
说着重新亲上了人,热烈汹涌,双臂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,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心脏同频地在快速跳动。
岑千亦贴在贺殊腰上的手骤然收紧,粗重的喘息中,她听到如鼓的心跳声,分不清是谁的,空气里都是贺殊身上散发的香气,侵染着她每一寸肌肤。
等被松开,她喘息着,不答反问:“你呢,在我找你之前,你在做什么?”
贺殊吻过岑千亦耳后的伤疤,喘着气回应:“在想你,在后悔。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贺殊蹭过岑千亦发烫的脸颊,和人鼻尖贴着鼻尖,“你要我别后悔,是让我别去找你对吗?”
这个猜测是这半个月里的某一天,贺殊突然反应过来的。
岑千亦喘息着哼了声,算是应了这问题,倒也不算太笨。
得到肯定回答,贺殊的心情非常复杂,竟然真是她猜的这样。
她是在叶凌转达了岑千亦的话后,察觉到了些之前忽视的地方。
岑千亦走的那晚上,丢回给她戒指,要她不要后悔,在知道她去找她后,又让叶凌转告她等着。
“所以,那晚上,那是你的‘愿望’,是你要我答应做的事!”
送出戒指的时候,她和岑千亦承诺过,凭着这个戒指,要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而她,丢回给戒指,说的是‘别后悔’,那就是她的愿望。
她要她待着,别去找她,理由贺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因为危险。
这人还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