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贺殊继续亲人,沿着下颚到脖子,沿着脖颈到后颈,然后一口咬上。
岑千亦陡然一颤。
后颈上的热意直接蹿进了心里,本就有些僵的脊背抻直了,双腿更是完全的绷紧。
明明被咬住的是后颈,动不了的却是全身。
岑千亦才知道,原来这一处能这么硬控她,她好像被大猫叼住的小猫,甚至于,她也跟小猫似的没什么威胁感地伸手扒了扒人,像是祈求大猫的心软。
但没用,后颈在被慢慢碾磨,一种无声的威胁。
“没没什么事”
贺殊遗憾这个问题岑千亦也不想回。
她松开了人,重新整理了岑千亦的头发,把它们全捋至背后,她亲过完全露出的额头,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想起这人来找她时,脸上的血污,贺殊望着人,换了个问题:“来找我前,你在哪儿?”
贺殊瞧了眼角落,地上的一个灰扑扑不起眼的包,里面有她的手机。
手机里,有一张照片。
是岑千亦来找她前,她收到的。
在找了人保护岑千亦后,对方给她发的报平安的照片,之前半个月几乎都是近景。
只有这一张,是全身的照片。
想到那背景里,看到的集装箱,还有夜晚的天空,和一束不知道哪儿打过来的光。
很显然是在一个空旷的室外。
岑千亦昨晚上是在哪儿?
这事原本岑千亦就是要告诉贺殊的,她要告诉她,以后那些人再也不能来打扰她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