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终于,手术灯灭了。
听到出来的医生告知屠悬没有生命危险,冉安妮终于松了口气,赶紧地去往病房。
先去了苏姳的病房,她想她该是现在最担心屠悬的人,但人麻药还没过,没醒。
冉安妮不管人听不听得见,在人耳边说了这个好消息。
说完后就去了贺殊的专属病房。
敲了门,冉安妮就直接推门而入了。
房间里很安静,贺殊背对着她,冉安妮猜测人是不是睡着了,放轻了脚步,绕过病床到了另一边。
意外看见贺殊睁着眼。
“贺总,你醒着啊。”
醒着也不知道出个声,吓她一跳。
冉安妮说完了话,见贺殊仍旧是那个姿势,像是听到了她的话,又像是没听到。
她的目光只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冉安妮看过去,她的手心里是一枚戒指。
贺殊被送来医院的时候,手里就握着这戒指。
开始冉安妮不知道这戒指有什么特殊的,还打算替贺殊先拿着,但才伸手,对方就拍开了她的手。
处理伤势时,她就一直这么捏着,她的手上也有擦伤,医生希望她先放下戒指,先处理伤口,她也置若罔闻。
最后没办法,那只手就没有处理伤口。
那些擦伤里还带着泥土砂砾,她也不管。
后来冉安妮问了当时在现场知道情况的人,才知道了这是岑千亦丢回给贺殊的戒指。
想到这,冉安妮叹了口气。
“贺总,屠悬的手术结束了,医生说没有性命危险。”
听到这话,贺殊终于像是有了反应看了她一眼。
“让她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