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她前后话语的矛盾,立马就要解释。
“我——”
“我说可以了!”
贺殊的话又一次被打断,心跳得更厉害了,贴在岑千亦脸上的手也不由得收紧了。但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岑千亦挥开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留下这句,岑千亦同人擦肩而过,向着贺殊身后的盛寄走去。
步子很快,惊起的风吹得裙摆飒飒作响,像古时战场上的战旗,只是分不清是要去战斗还是落败后的落荒而逃。
只是透着一股决绝之姿。
盛寄挑了挑眉,她原本还以为要看到一场依依惜别,没想到是这种决裂现场。
看到岑千亦向着她走了过来,她摆了摆手,手底下立马就有一人上前铐住了岑千亦。
“贺总,那我们就先走了,后会有期。”
盛寄赶时间,今晚上等贺殊回来用时太久,再不回去,家里那疯子怕是要发难。
反正她把人送到了就会回来,有什么要说的,到时候再说也一样,现在就不耽误时间了。
贺殊在岑千亦擦肩而过时,是要攥住人解释的,但岑千亦的一句话,让她惊讶的顿住了。
“好想杀了你。”
岑千亦想杀了她贺殊怔愣在原地,迟迟无法消化这一句话。
等听到了盛寄的呼喊,才找回了一点意识,她回头看去,只看到了一群人匆匆的背影。
在那群人里,岑千亦那单薄的身影特别的突出。
双手被拷着,那金属晃着森冷的光,更是刺目。
不,不能走!
贺殊回神,追了上去。
“岑千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