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一切都很熟悉,很有安全感,贺殊完全放任自己睡了过去,只祈祷不要再做梦了。
岑千亦在贺殊扯开了她的发圈后,手上动作就是一顿,后来感觉到人在梳理她的头发,那手指每一次穿过她的头发的时候,她的身体都有些发麻。
这感觉其实不是第一次,早在最开始认识这人,岑千亦就感觉这人的触碰总是能给她一些熟悉感,这熟悉感表现在,只要她这样抚摸着她,哪怕是头发,她也安心地放松下来,有了困意。
在这人身边能睡着,这是她已经试验出的结果,只是岑千亦至今还不知原因。
感觉眼皮渐重,岑千亦渐渐无法思考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,最后迷迷糊糊地感觉被握住了手,手心被轻柔捏着,岑千亦也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一反常态,先醒的是岑千亦。
清醒过来的岑千亦第一时间就坐了起来,看向自己的手。
手指根根分明,没有覆盖毛发,动了动,非常的灵活,是人类的手!
岑千亦缓缓呼了一口气,目光打量过室内,是熟悉的卧室,不是梦里那间!
她转身看向身侧睡着的人,这倒是和梦里是同一个人。
岑千亦缓着心跳,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是受了贺殊的影响了吗?昨晚上她做了噩梦的惊慌样影响到她了?
她也做起了梦,算起来也是个噩梦
还是一个很离谱的噩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