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岑千亦明知道贺殊不可能是她说的那样的贺殊,却忍不住质问自己,她要成了像她说的那样
这个可能性不高,岑千亦想起另一个事,其实也不用非得是那样的伤害,她想到之前发生的事。
方念手机里那条匿名信,贺殊发那条信息的目的很明确,是希望有人抓了杀手[亿]。
她看向黑暗里呼吸逐渐平稳的人,要是她知道她怀里躺着的就是[亿],她还睡得着吗?
岑千亦眯起眼,如果她告诉了贺殊她的身份,这人会怎么样?
还会坚持的希望有人抓了她吗?
她是会保守这个秘密,还是泄露这个秘密?
如果她是泄露秘密,那等同于背叛了她,岑千亦眼眸沉了两分,如果是这样,那她会杀了她吗?
会还是不会?
岑千亦闭上了眼,认真思考了起来,手上动作却不受影响一如既往的轻柔。
贺殊在这样的按压下,渐渐的,一侧头疼减轻了不少,她不由得侧过的脑袋,不等她说,岑千亦就默契地摁上了另一侧。
姿势有了些微变动,贺殊重新调整时手腕碰到了个东西,伸手摸了摸发现是个发圈。
岑千亦怎么绑着头发睡了,还绑的这么的低,睡觉压到了多不舒服,迷糊间,贺殊忽然想到了,这好像是她给绑的,在洗澡的时候。
想到是她绑的,贺殊顺手就给扯了下来,将发圈套回手腕上,手指穿过散开的头发里,一下一下地给岑千亦顺着头发,这感觉好像在给牵牵顺毛。
不多会儿,贺殊就困意席卷,她也确实太累了,噩梦太真实,里面走的每一步都像真实地消耗了体力,她已经筋疲力尽了,刚刚不过撑着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