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她想要做的事情,必须要她清醒着才行?毕竟被催眠了,身体灵活度会变得很差。
贺殊低头看向交握的双手,动了动手指。
“贺总,有件事需要跟你汇报下,昨天下午,冉小姐买通了留守的保镖,独自上了别墅二楼,大约有从二楼那间房里拿了些东西。”
贺殊回神,看向屠悬,对方没说哪间房,但她知道她说的是哪间房,她想到了中午吃饭前,冉安妮脖子上的项圈。
这事因为她被迫‘上工’还没来得及处理,正好现在处理了。
“人在哪儿,东西要回来,被收买的保镖开除,以后不许她上二楼。”
屠悬应下,然后说起现在人正被自己看守在副楼那边:“冉小姐坚持要见贺总你。”
屠悬倒不是为了冉安妮传话,说到底冉安妮的身份还是有些特殊的,是贺总带回来的女人,这万一要是现在不喜欢了对人严苛,之后又喜欢了,对人放纵,那冉安妮看起来就是个小心眼记仇的,以后要是‘得宠’了,说不定还要把今天的事记到她身上。
最好还是让贺总亲自和人说清楚。
贺殊虽然不是很想再见冉安妮,主要是这人,这几次见面,一次比一次能口出狂言,今天岑千亦也在,万一再说出什么,但想想,有些事趁现在说说明白也好。
她让屠悬带人过来。
冉安妮一进书房看到贺殊就哭:“贺总,你可算见我了,你都不知道这两人把我关起来不许我见你!”
她说着就左右指了指屠悬和苏姳,很是委屈。
贺殊:“是我让她们这么做的。”
冉安妮一时哑然,同时也看到了角落里的岑千亦,这人和之前吃饭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差别,穿的也一样,这是玩好了?
她的目光在人露出的腿上一个打转,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,心里稍稍有了数,贺殊的玩法应该是比较‘斯文’的,那她更没问题。